2166. 永别了，吉尔~
沉吟一下，她才缓缓开口，“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你现在的瓶颈变得更脆弱，更容易突破，并且以后遇到新的瓶颈，突破难度也会降低很多。
因为你的状态，没问题了。”叶姬笑得面靥如花。
“真的假的？”卡莲眨了眨眼睛，脸上有疑惑，也有欣喜。
上次突破失败之后，她还想着有机会找叶姬帮忙。
此刻的她，依旧看不清对方的实力。
早前涌起的一些小骄傲，小自信，已荡然无存。
现实总是特别残酷，不管自己如何努力追赶，那些惊才艳绝的家伙，都会不断走在领先的道路上。
维克托莉雅也好，叶姬也好，皆处在自己难以企及的高度上。
通过这件事，卡莲算是彻底认清事实。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叶姬笑容更深。
“……额，好像没有。”卡莲抿了抿唇，旋即眼前一亮。
这么说，自己还是有机会追赶的。
当然，想要迎头而上，纯粹痴人说梦。
至于所谓的状态正确，权当没听见。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正笼罩着全身，让她想逃避现实。
不愿意面对那不好的消息。
“坏消息……”叶姬故意拉长音调，“想听吗~”
“不想。”卡莲直接摇头，心里愈发不安。
“很遗憾，这是必须告知你的真相。”叶姬才不管她做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已经，无法再恢复原样。”
轰隆！
这话就像晴天霹雳。
卡莲双眼瞪大，身体猛地坐直，心脏坏掉一样狂跳。
这个过于残酷的事实，她隐隐有所察觉，却是一直欺骗自己，当没一回事。
可说到底，那传承本身就有问题。
隐藏的信息分明是：传女不传男。
硬要传承也不是不行，后果能接受就好。
所以，切不切吉尔并不重要，一旦接受传承，有些东西就注定会消失。
即便叶姬没有给她来一针，最终结果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相反，没有叶姬那一针，过程绝对要更漫长和痛苦。
搞不好，心理扭曲得不像样，沦为不男不女的奇特异类。
“我……我……”卡莲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样的实现，太难接受。
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击碎，散落一地，就好像一片片尖锐的嘲弄。
骗人的吧，叶姬殿下一定有办法的……这样的话，她甚至说不出口。
因为，对方的神情，充满认真。
毋庸置疑。
“你就当重生了吧。”这时，安娜开口道。
卡莲当即一愣。
还能这样？
她并不知道安娜的经历，只感到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
类似的话，谁不会说，可谁又能轻易接受？
做不到的啊。
起码短时间内。
“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小姬捞你出来，你是要被砍头的。
而且，继承小汐的传承，你的前途简直无可限量，损失那点微不足道的东西，赚死你啦。”利维坦送来一记大白眼。
微不足道的东西！？卡莲听到这话，拳头立刻硬了。
那可是全新未用的命根子啊！
长毛象级别的啊！
哪里微不足道了！
她很想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事到如今，那些东西确实不重要了。
叶姬懒得安慰。
不管接不接受，现实都不会改变。
“你这人是真贪心，传承要了，更好的未来要了，还想不付出点代价。”利维坦可不会惯着卡莲。
自己好友的力量，是白捡的东西吗
牺牲微不足道的吉尔就能换来炎帝的传承，不要太划算。
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这卡莲就是矫情！
安娜倒不会跟利维坦那样想。
既要又要是人的天性，这没什么好说。
现在只是还没习惯，矫情一下很正常。
饶是她内心那么强大，当时也差点崩溃。
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往往很难有同理心。
安娜感同身受的同时，还有些安心。
要是卡莲能变回来，自己肯定不好受。
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叶姬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也压根没研究过那样的可能性。
想恢复？做梦去吧！
卡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叶姬的房间。
她浑浑噩噩地进入女仆们准备好的客房，整个人倒在床上，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解决完卡莲的问题，叶姬开始着手天启城的净化。
她的方案很简单，把人口集中起来，让水雾更有效率地净化，剩下难处理的部分，如下水道那些，直接一桶桶灌。
反正不值钱。
在此之前，神使神像和相应的宣传必不可少。
跟之前一样，神像的容貌模糊一片，且不具体到名字。
这是预防使用安娜的名字，可能出现一些奇怪变化。
用【光明神使】则不会有问题。
神像的容貌，完全不影响信仰的收集，使用大致的轮廓便可。
为了更方便收集信仰，她在来苍空帝国前就向体内的女武神希尔梅莉亚讨教过。
在每个神像上刻印特殊的阵式，可以做到将它们全部串联起来的效果。
届时，只要从一个神像接收信仰，其他的神像就会自动进行传输。
过程肯定有一些损耗，但胜在效率很高。
叶姬才不愿意一片片区域去收集。
临近饭点，安娜和利维坦同时退出房间。
“差点忘了希尔梅莉亚。”昨晚叶姬和叶枫合体之时，提前把希尔梅莉亚的感知给封印了。
这是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哪怕希尔梅莉亚在她体内出不去。
“算算时间，希尔梅莉亚的改造差不多彻底完成了。”
想起原先只是残魂状态的女武神，叶姬不由莞尔一笑。
这个曾经想夺取她身体的神明，已经由里到外变成她的形状。
合上双眼，意识迅速下沉。
在自身的精神空间内，有着一个黑色的巨大球体。
希尔梅莉亚就在里面。
“奇怪，怎么信仰少了很多？”叶姬先看黑球一眼，再感知一下四周的信仰之力，秀眉微蹙。
按理来说，希尔梅莉亚不会监守自盗才对。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总不会漏风漏掉了吧？
“让希尔梅莉亚提纯的信仰之力，连一缕都见不着……算了，直接问她吧。”
心念一动，她便解除对方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