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是你小子出卖我的?
“没有跟上来呢。”到达第一个路口,叶姬停下脚步,回过身望向依旧浓郁得难以视物的雾气,轻声说道。
她的话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茫然。
或许,在心里面她是有那么一点想再见到对方。
“可能是真的害怕主人。”说是这样说,阿芙罗拉却有种感觉,那个小女孩还会找上门来。
假设她真的认识主人,出现的概率,极高。
徐菲琳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心里涌动出不好的预感。
神秘小女孩的出现,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恐怕会对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如果能提前排除掉,自然极好。
问题是,对方居然没有跟上来……
“主人,要在这里等上一会吗?”阿芙罗拉问道。
她的话让徐菲琳脸色一变。
难道,真能提前解决?
“等上一分钟吧。”叶姬微微点头,“话又说回来,这雾气也不是对全部普通人有效嘛。”
“是的,体质比较强,或者精神力比较高的普通人,勉强能保持一些意识,没有昏迷过去。”阿芙罗拉面无表情说着。
她们来到这里之前,就遇见过一些意识迷糊的普通人。
尽管没有昏迷,但也不太清醒。
仿佛游离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也就是说,能在雾气中自由活动的人,不止我们?”徐菲琳略显惊讶的道。
“没错,体质和精神力在普通人之上,就可以在雾气中自由活动。”叶姬给出明确答复。
“看样子,这座城市没有完全停顿。”阿芙罗拉说道。
对她们而言,完全停顿的香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超过六百万人口的大都市陷入集体昏迷,所造成的伤亡事故会有多可怕,只是想象一下就令人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希望雾气不会持续太久吧。”徐菲琳担忧道。
目前状况还算可以,不代表长此下去不会急剧恶化。
“解铃还须系铃人。”叶姬认为有必要跟小女孩进行一次深入的友好交流来解决问题。
当然,现在她也不确定特异点是小女孩造成的。
纯粹直觉两者有密切关联。
“一分钟已到,我们继续赶路吧。”
倒计时结束,小女孩并没有出现。
这在叶姬的意料中,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她不由自问。
也许,心里早有答案。
也许,只是莫名怀念。
“主人?”阿芙罗拉转过身,却发现自家主人没有挪动脚步。
“哦,准备出发。”回过神来,叶姬看向徐菲琳,“接下来的路,有捷径吗?”
如今计划有变,可不能按照正常路线前往西九龙。
万一再出现什么变数,导致竹篮打水,收不到数……
一想到没人给自己分担伙食,她的胃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捷径吗?”徐菲琳沉吟一下,“要是不怕麻烦,前行大概两公里左右,可以进入地下铁,走隧道。”
“就这么办吧。”叶姬点头同意。
反正不管走哪里,都被雾气笼罩,还不如走一条规划好的地铁路线。
一行人立刻出发。
谁都没发现,徐菲琳的嘴角忽然以极小的幅度上翘一些。
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有没有人啊,来帮个忙呀!”刚移动不到一公里,叶姬等人就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喊话声。
能在这迷雾中发出这样的声音,说明此人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过去看看吧。”叶姬说道。
从对方的话音里,她听出一些焦急的味道。
兴许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阿芙罗拉没等徐菲琳发话便快速跟上去。
在她们前方,是一座私人医院。
规模不算小,楼面依稀能看到【圣玛利亚附属医院】几个大字。
“有人吗?来帮个忙!”
此时,一个身形瘦削,容貌平平无奇,长发往后束成一条黑色马尾,身穿白色短袖,素色休闲裤,脚踩三道扛跑步鞋的年轻男子站在医院门口,对着雾气喊话。
在他身边,有着一个醒目的广告牌。
“这边的雾气,要淡很多呢。”
像是回应男子的话一般,雾气里传出一道动听的声音。
说话的人,是徐菲琳。
“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医院的名字,雾气确实不浓。”阿芙罗拉轻轻点头。
跟她们一路过来的地方相比,这里的情况无疑好上很多。
至少,能见度高。
“太好啦,果然有人!”看到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年轻男子不禁兴奋喊道。
紧接着,迫不及待地迈出脚步。
然而,等三人的身影完全出现,他却立马停下,惊呼出声:
“噫,是黑心公主!”
那般模样,就像活见鬼。
“哦,原来是个小黑子啊。”听到熟悉的称呼,叶姬顿时半眯双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个还能活蹦乱跳的年轻男子,大概是个玩家。
“不,不是啦,我是你的粉丝啊,公主!”看到那美丽却让人感到心里发毛的笑容,年轻男子连忙举起手,快速摆动。
“少来,我的粉丝才不会那样叫。”叶姬没好气道。
“额……习惯,习惯啦。”年轻男子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是跟你同一个服的玩家,叫做【蒂花秀】。对了,我跟小魔仙曾经当过队友!”
“就是你小子出卖我的位置信息?”叶姬对这个游戏名有点印象。
她没事的时候会高强度自搜。
“没,没啊,剥皮镇的事我没到处乱说!”蒂花秀慌忙说道。
“我可没说剥皮镇。”叶姬皮笑肉不笑。
“这是不打自招呢。”阿芙罗拉冷冷说道。
“笨蛋吗?”徐菲琳悄咪/咪说了句。
“误会,误会,我只是在做粉丝的义务工作,跟大家分享情报!”蒂花秀眼神游离,说话的音量不自觉加大。
“罢了,既然你跟小魔仙当过队友,也算照顾过她,就饶你一次那么多。”叶姬难得大方。
说到底,她那天就没打算隐藏行踪。
闻言,蒂花秀如蒙大赦。
他的背后,已然打湿一片,使得白色的短袖紧贴着肌肤。
“说吧,你刚才在这里大呼小叫,到底有何目的?”叶姬懒得理会他的心理变化,直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