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西里尔打出完美结局(修改版)
一幕幕的画面涌入西里尔的脑海中,最终,画面定格在了那个午后的书房里。
母亲莉薇娅与友人拌嘴打闹的欢声笑语中,她那一头苍白的长发被阳光照的耀眼。
原来,母亲曾经也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啊……
看着那一幕被定格的画面,西里尔不由得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害怕,害怕自己弄出一丁点动静,就会击碎这个被温暖阳光充斥的书房。
不知为何,他能够在这间属于恩佐的记忆中,早已被定格的书房里走动。
也许是因为解放力量之后,他下意识的读取了恩佐的记忆。
西里尔打量着书房内的一切,母亲,尼安霍格伯爵,恩佐先生,还有那个,虽然已经是人妻,人母,却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俏皮可爱的女人。
西里尔见过她,在尼安霍格府邸里,那间属于尼安霍格伯爵的密室中,挂在墙壁正中央的,就是她的画像。
她是伊芙琳的母亲吗?
西里尔看着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原本在画像中就已经与伊芙琳有七八分相似了,见到真人之后,西里尔忽然发现,原来伊芙琳她……真的很像她的母亲啊……
抱歉,伊芙琳……
如果我不那么懦弱,如果我不那么胆小的话……结局,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那样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露出像你母亲一样俏皮可爱的笑容呢?
窗外忽然飞过几只蝴蝶,阳光将它们飞舞的影子投在了西里尔侧脸上。
他下意识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一片花圃,一个年幼的小女孩,正在花圃间穿行,蹑手蹑脚的,似乎在试图抓住蝴蝶。
那是小时候的伊芙琳吗?
还挺可爱的……完全没有她长大之后那种疯批样子。
这个时候的她,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吧?
西里尔伸手扶住了窗台,静静的看着窗外花圃中的女孩,那被风吹动的像海浪一样的花朵,正如他此刻跃动的心田。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那该多好……
西里尔浅笑着低垂下了脑袋,如果……如果我能早一点勇敢起来,如果我能早点直面自己的恐惧……
等一下!
西里尔的瞳孔忽然缩小,他猛地抬头,看向花田中的那个女孩!
那是伊芙琳没错!
伊芙琳和自己年纪一样!
也就是说,在恩佐的这段记忆发生的时间点,自己应该也是这么大才对!
可是……
他忽然回头,看向动作已经定格的母亲莉薇娅。
我这么大的时候,母亲不是应该已经去世了吗?!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恩佐的记忆出错了?
还是……
母亲她……根本就没有死!
恩佐是原生恶魔,他的记忆不可能会像人类一样出错!
也就是说!
母亲她还活着!
眼前的景象忽然崩碎,不知不觉间,西里尔忽然来到了暴雨肆虐中的格里安宅邸。
面前就是他的书房,书房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他知道,那啜泣声,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那是年幼的他,正在将自己囚禁在轮椅上,即将用恐惧和痛苦束缚自己一辈子的夜晚。
他推开门走进书房。
那个孩子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自己。
窗外猛然亮起的闪电,将他噙满泪水的脸颊照的煞白。
西里尔缓步走上前去,伸手拥抱住了年幼的自己。
“母亲她还活着……”
西里尔贴到了他的耳边,用尽量轻柔的话语开口:“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再自责了……”
终于,他终于有一天,能对那个在暴雨夜中将自己视为灾厄,用恐惧囚禁自己一生的孩子说出这句话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自责无需愧疚……
尽情的拥抱未来吧。
……
伊芙琳低头看着怀中的西里尔,下意识伸手拨开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
这家伙,其实还蛮帅的嘛……
就是……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啊?”
伊芙琳叹了口气。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然后,这家伙就躺在他大腿上,享受着一个腰细腿长的御姐的膝枕。
已经享受了快十分钟了。
她腿倒是不麻,可是,再这么拖下去,教会就该到场了。
他要是再不醒过来,伊芙琳就只能扛着他跑路了。
毕竟一个半魔人,就算他已经是自己的临时使魔了,也还不能暴露在教会眼皮子底下。
不然自己业绩又该-1了。
话音刚落,西里尔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伊芙琳?!”
随即,他马上揉了揉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没事啊!太好了!”
“我当然没事啊!”
伊芙琳嫌弃的屈指敲了一下他额头:“我骗你的啊!”
这家伙,都快哭出来了。
婆婆妈妈的,不就是骗了你一下吗?有必要吗?
眼泪别往我身上抹啊!
伊芙琳嫌弃的向后一仰,然后……
“刺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忽然钻进了二人耳中,与此同时,一股久违的畅快感忽然充斥了伊芙琳的脑海。
“靠!怎么是在这个时候啊!”
伊芙琳的脸颊马上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粉红。
是裹胸布!
她为了变装潜入磐羊公馆,特意裹了两层的裹胸布。
这两层可怜的布料,本来就在连番战斗中不堪重负,而伊芙琳刚刚后仰的动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两层裹胸布,被她胸前的巨大宝箱给撑破了!
就连她身上那套侍者服,也被撑的蹦飞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雀跃的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还好这衣服的质量够好,也只是露出沟壑而已。
“别看!”
伊芙琳闪电一样捂住了胸口的沟壑,马上向后撤出去几步,让失去了柔软大腿支撑的西里尔,后脑勺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可是已经迟了,西里尔早就被山峰迷住了双眼,差点就归于安详了。
不过,退出去几步之后的伊芙琳,又忽然回过味儿来了。
不对,我害什么羞啊!
之前不是给他疯狂发福利他都不要的吗?!
切,胆小鬼!
伊芙琳一边捂着胸前的沟壑,一边扭头骂骂咧咧的向外走去:“醒来了就快点走,一会儿教会要来了!”
明明已经背对着他了,可是伊芙琳还是觉得自己脸颊略微有些发烫,这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行,一会儿回去一定要马上去泡个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对着西里尔的时候,西里尔已经揉着稍微有点发痛的后脑勺,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愣愣的看着伊芙琳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该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您的朋友应该去正面与那位女士谈谈……”
几天前,塞拉给他提出的建议忽然就涌入了脑海。
对,我是该和她谈谈……至少,不能在那样胆小怯懦下去了。
永远胆小,永远怯懦,永远不敢向前踏出一步的话……
珍视的人,迟早会从指缝中溜走的。
你已经知道了,你已经体会过了,不是吗?
西里尔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伊芙琳。
“伊芙琳!”
“什么事?!”
伊芙琳回过头来,然后……
然后她的脸颊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抬起,随后一张温热的嘴唇吻住了她的红唇!
总是害怕,总是瞻前顾后,早晚会弄丢一切!
所以,从现在开始,勇敢起来,西里尔!
你不再是胆小鬼了!
西里尔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触感抵住了自己下颌,那种触感他很熟悉,那是来自闭嘴的枪口。
这个女人,果然会和他预想的一样,在这种情况下用枪抵住他。
你会开枪吗?
开枪打爆我的脑袋?
可是,我可不会再害怕了!
西里尔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反而用另一只手抱住了伊芙琳的后腰,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她揉紧自己的胸膛,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的怀里消失不见。
西里尔感觉到怀中娇俏正在挣扎,他也感觉到抵住下颌的枪口正在颤抖,那根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有好几次想要扣动扳机。
可是,挣扎越来越弱,食指也迟疑了好久,最终也没有用力扣下扳机。
我赌对了!
怀中的娇躯放弃了挣扎,她最终还是顺从而柔软的抵住了自己的胸膛。
下颌处的冰凉触感逐渐远离,而后,一双微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双环住他脖颈的手,像是项圈,又像是爱情。
总之,西里尔这次可以确定了,怀里的人儿,她也不想离开自己。
……
“啧啧啧!真是一出好戏啊……”
坐在火场之外半截沙发上的罗莎,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废墟中央,沐浴在月光中拥吻的两人。
看得两眼放光,跟嗑到糖了似的。
“诶诶!你说,她们是在谈恋爱吗?一定是的对吧!”
罗莎将一块苹果丢进脚边三头犬的嘴里:“不虚此行啊!”
然后,她又看向了另一边:“哇!还有第三者在场?!”
她目光聚焦的地方,是一个身穿女仆装,虽然身姿依旧端庄优雅,但在这种境况下怎么看怎么狼狈的女人。
那是塞拉,她刚刚费劲千辛万苦穿过了火场和废墟,刚到废墟中央就看到了在月光下拥吻的两人。
她嘴巴张的能塞进一颗鸡蛋,手中精致的黄铜怀表不慎滑落在地上也没有察觉。
她的西里尔少爷……被坏女人偷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