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卷 第25期 决意
凡俗……么……
虽说卡丽妲之前在圣王脊柱的时候已经重塑了一次身躯，外部的伤势几乎全都恢复了，但灵魂却早就受尽了折磨。
如果真要追溯起源的话
或许和当年那位斯卡雷特脱不了关系。
“我会尽一切努力。”
卡丽妲没有任何犹豫，这一个月来她似乎早就把所有问题全部想通，这也是难为了她。
“好，既然如此……”
老至高这边还在说着
但提尔的耳畔却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提尔……】
【提尔】
提尔捂着自己的耳朵
这是……菲欧切尔的声音？！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
老至高也注意到了提尔的异样
“怎么了？”
“我……我好像听到了观测者的声音。”
“观测者么……”老至高微扶下颚
“你现在凝聚了至高神的神性之后，确实能听到一些来自遥远的呼唤，这种呼唤或许并没有通过任何方法传递过来，只是心中念念不忘，便会让你听见，就宛若神的聆听吧。”
常有信仰者会在神像前祈祷，希望神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而实际上，神明是听不到信仰者的心声，真正能够做到神的聆听，也只有至高神。
而现在，提尔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从这一方面来说，你已经非常出色了，只要再有一个月，你就能成为完整的至高神，就算立刻取代神界的社也没有问题。”
“……”
提尔沉默了，他凝重的皱起了眉头。
老至高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你现在不能离开，如果无法完成至高神的仪式，走到末路，你也无法掌握全能。”
“但是，我想去救她。”
提尔抬头看着老至高，眼中充满了决意。
这是不可能妥协的眼神。
老至高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劝解也是于事无补。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剩余的力量将你传送到因果长河之中，在那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他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因果长河如今被最强大的那个执念所占据，其中的凶险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若你真的能够回来，我仍然会在此等你。”
老至高抓住提尔的右手，随后将一枚戒指放到了他的手心。
“收好，一旦离开了因果世界，用它来见我。”
“……”提尔将戒指紧紧握住，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
“提尔……”
卡丽妲也知道提尔不可能放弃观测者，这件事情必须有一个结果。
她不会说什么‘一路小心’‘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种话。
“你要记得，在这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你来拯救。”
“我当然知道，所有人我全都会救出来！把他们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这一次提尔信心十足，他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
下一刻，老至高一甩长袖，提尔便已经消失在这蔚蓝的蓝天之下。
只留下卡丽妲与老者二人。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或许正是如此，未来才会如此迷人有趣吧。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了。”
老至高看着精灵，随后又问道
“你叫什么？”
“卡丽妲，老先生又叫什么呢？”
“我么？”
“嗯”
“我名斯神里格，但我喜欢老先生这个称呼，就这么叫吧，孩子。”
“是。”
卡丽妲点了点头，但心中明了。
她握紧双拳，大家都在努力，那么自己也该加把劲了。
为了月海，为了不再成为她的累赘与羁绊。
2
因果长河，这是一片朦胧的世界，宛若身处云层之中，看不见太远的地方。
好在提尔之前也跟着观测者来过因果长河，所以并不是那么陌生。
而且这一次，老至高似乎也送了提尔一程，将他传送到了一处流放者的聚集地。
之前听观测者所说，在因果长河中有许多一辈子都无法出去的流放者，他们组成了各个势力，群雄割据。
或许，人就是这样的本性吧，不管到了哪里都少不了斗争。
亦或者说，在这无趣的长河之中，若是连斗争都没有了的话，恐怕就真的毫无乐趣可言了。
不过，提尔也发现这因果长河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当时他跟着观测者来的时候，这里的云层都是在飘荡着，可现在却仿佛被暂停了一般，所有事物全都静止不动。
就好像……
真的是时间停止一般……
难不成老至高也将因果长河的时间停止了？
不……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辐射才是。
从全能和至高神这两个职位上卸任之后，老至高的手段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恐怖，虽然能够将他从天之眼的能量之潮中救出来，并且将时间暂停已经是非常可怕的能力了，但若他真的有那个实力，想必早就从黑暗大陆里蹦出来，将所有叛乱分子一举拿下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让提尔来当至高神。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老至高的能力有限，恐怕就算是暂停时间也不能持续太久了吧。
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那片聚集地之前。
守在门口的十几位流放者在看到提尔的一刹那，顿时心生敬畏。
这是何等可怕的气息，他们光是站在提尔的面前，就已经浑身颤抖，不能言语。
这还是为首实力较为出众的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深深鞠了一躬
“这，这位大人，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嗯……”
提尔微微点头，看来态度还算不错，那就不用暴力手段了，他做好决定，便立刻回应
“我想与你们的首领会谈，有时间么？”
“首领已经应邀前往长河之心，大人若是要想与他商议，我可为大人带路。”
这队长脑筋转的很快，其他人也是低着头正眼也不敢看一下，毕恭毕敬，算是不错的反应。
提尔也不会为难，便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你了。”
实际上，提尔现在要与这里的首领谈话的主要原因，是想问及关于因果之轮的事情。
毕竟因果之轮在因果长河中也存活了许多年，这里的流放者应该对他非常熟悉，若是能问出什么线索自然是最好！
而且，这次正好所有的首领都聚在一起会谈，这也给了提尔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