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去药店购置止痛药后,苏小小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子从药店里走了出来,袋子里放着几盒其他的什么药品。
苏小紫也按照之前所说的,把苏小小是初潮的事情和药店的阿姨说了一下,于是苏小小便单独被带到了一间心理辅导室,了解相关的一些情况,以及调整身心状态的办法。
以前初中的时候学校里就有类似于这样的讲座安排过,但苏小紫想想也知道哥哥那时候一定觉得很自己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估计在偷偷玩手机。
这次过来相当于补一节课,现在有很大关系了,苏小小也不得不要仔细地听着,期间苏小紫则在药店门口耐心等待着。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苏小小才脸上带着残念地又被带了出来,像是经历了一番什么磨难。
“怎么样怎么样,那位阿姨还是很温柔的吧,她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见到苏小小从药店里出来,苏小紫连忙迎上去好奇地问道。
苏小小抬眼看了一下苏小紫,又低下了头,“还……行吧?减少剧烈运动,痛经严重要去医院,然后就是心情要放轻松,也大概知道了该怎么清洗个人卫生,好多好多……”
“哈哈,还是蛮认真地在听着的嘛。对于初次体验的女孩子来说,无论是那种经历还是之后清洁自己的身体,都会害怕和无措,哥哥已经算是比较淡定了的呢。”
苏小紫将手搭在了苏小小的肩膀上,表示赞扬。
“是吗……毕竟我可不会真的是十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没那么容易会出现情绪剧烈波动甚至崩溃的情况。”
曾经是作为哥哥的苏小小不断想方设法在妹妹经期的时候安慰照顾,现在反过来的处境,令苏小小一言难尽,话里话外,都是沧桑。
她今天只感觉自己好像消瘦了很多,一直都没有什么精神,话也不是很多,只想捂住自己的小腹回家躺床上休息。
唔……
要是有什么可以治愈人心的东西可以抱在怀里就好了……
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向苏小紫要房间里的毛绒熊。
拉不下脸。
不过只要应该是毛茸茸的东西应该都会令人很安心,比如,兽耳娘?
但哪里才能找得到兽耳娘呢,唯一认识的两位,棉花糖和茵,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
不知道她们在自己的那边世界过得怎么样,人类研究所应该已经不会再追击她们,她们也应该回到了自己的家族吧?
还会有机会再见到吗。
苏小小不太确定。
棉花糖和茵本来就害怕人类,如果找到安居的地方,肯定就不会再来人类世界了,这边对于她们来说充满了未知的威胁。
还有一段比较痛苦不愿回想的回忆。
“好啦好啦,别不开心啦,我不是在你身边陪着嘛。”
苏小紫误以为苏小小此刻凝思是因为来例假的事情而心情不好,立即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伸过腰间,从背后一把将苏小小搂住。
双手轻轻地也捂在了苏小小的腹部,像是想要帮忙温暖。
“啊喂,你在做什么,这里还是大街上,搂搂抱抱不太好吧。”苏小小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没能摆脱开。
“有什么关系,小宝贝。”
“别又喊我叫小宝贝啊,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快放开我,苏小紫。”
“过来让姐姐抱抱有什么问题,或许我抱抱你你就不疼了呢?”
苏小小和苏小紫虽然是亲兄妹关系,但两人彼此之间很多时候说情话的功力比一些小情侣还厉害。
或许是觉得很有趣,两人也经常开着这样的玩笑。
苏小小眼神黯淡了下来,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低声地吐槽道:“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喊你一声姐姐吧,你还没死心啊?”
“那就喊一声,用甜美撒娇的声音,我就死心。”
“那就让你得逞了!我不会喊的,你怎么抱我也没用。”
苏小小坚定地说道,有些傲娇地昂着头侧过脸去。
苏小紫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个新点子,问道:
“那哥哥吃不吃埋胸杀这一套呀?小萝莉好像很容易被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所治愈呢?”
“什——!?”苏小小险些发出了惊叫,神情明显地出现了动摇,但很快又调整到了正常状态,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我可是事先说好,就算你用身体诱惑我也没用,我可不会对自家妹妹的胸部有色色的想法。”
“诶……好遗憾,就承认我是姐姐不行嘛!”
“不行不行不行,你就是个妹妹,苏小妹!”
“可恶,小拳拳锤你胸口!啊,为什么小拳拳好痛。”
“小紫你阴阳怪气我,我想揍你。”苏小小攥起了名副其实的真正小粉拳,准备给苏小紫来一击正义制裁。
“我没有!”
……
而后,两人又亲近地互相玩闹了一番,顺路去了附近的超市里买了点女生用品。
在收银台付钱的时候,苏小紫特意提醒了一下苏小小,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最好单独拿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可以防止被外人看见造成尴尬。
苏小小也当做是一个小贴士记了下来。
外出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后,两人便乘车又回到家里。
苏小小感觉痛觉好像不是很强烈了,可能是红糖水终于开始发挥了作用,看上这种情况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在发痛,还是有轻盈的时候。
“伊芙兰,我们回来啦。”
推开了家门,并没有人来接待,一眼看去客厅也空无一人。
苏小小将买来的东西随手放地上一放,脱了小鞋子,拖鞋也懒得穿,被白丝袜包裹着的小脚丫就直接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嗯?伊芙兰人呢?”
想象中会和平时一样飞出来的伊芙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楼上的房间里传来了清晰可见的声音。
听起来感觉是吹风机。
浴室的门敞开着,浴灯都还没有关,从里面弥漫出一股沐浴露的芳香。
伊芙兰不是今天早上才洗过澡吗?
嗯?等等,浴室里那破抹布一样的东西是哪个垃圾箱里捡来的?
苏小小走进了浴室,拿起了棉花糖脱下的破旧衣服,依稀还可以认出上面的一些图案和文字。
地上还有一小撮白色的毛发,不像是一般人身上会产出的。
“是尾巴掉下来的白毛,是棉花糖!?”
忽然,发现棉花糖来到家里,苏小小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扶着扶手,脚丫啪塔啪塔地踩在楼梯的白瓷地板上,光速跑上楼。
看得身后的苏小紫目瞪口呆地站在了原地,有些怀疑人生。
……
例假呢?疼痛呢?刚才不还是一副病恹恹的娇女模样吗?
怎么被我抱着都没什么反应,看见棉花糖来家里就这么激动啊!?
哥哥应该是更爱我来着才对吧!?
对、对吧!?